我理解的“建筑意” | |||||
| |||||
最近在读《林徽因传》。书里有一章提到了林徽因与梁思成共同提出的一个概念——“建筑意”。我去找了原文来读,那段话是这样说的:中国建筑不只是遮风避雨的实用之物,它承载着情感、审美和精神。看佛光寺的斗拱、看赵州桥的石拱,看到的不仅是技术,更是一个民族对美的理解和对生活的态度。他们用“建筑意”这个词,把冰冷的砖石木料还原成了有温度的文化表达。 林徽因的一生,与“建筑意”有着深刻的内在联系。在五台山佛光寺,她爬上布满千年尘土的梁架,在昏暗的光线里辨认出唐代木构建筑的痕迹,那一刻她不是在做学术研究,而是在和千年前的工匠对话。抗战期间,她拖着肺病之躯,在四川李庄的油灯下,和梁思成一起完成了《中国建筑史》的初稿——那些文字不是冷冰冰的学术语言,字里行间全是她对这片土地的情感。她用脚步丈量古建筑,用文字记录古建筑,用生命守护古建筑——这种对建筑倾注的全部情感,正是“建筑意”最生动的诠释。 从事项目党群综合管理工作已五年有余,我感受到的“建筑意”,是关于人——那些建造者身上不被记录的温度。我们虽不直接浇筑混凝土,但却在建造另一种东西:给不识字的农民工念合同,是尊重;夏送清凉冬送温暖是关怀;组织职工家属云家访,是牵挂;开展廉洁活动、落实“八小时外”监督,是保护。这些事琐碎、不起眼,但它们同样是一座工程的一部分——让远离家乡的人觉得被看见、被记得、被在意。这些瞬间,没有人会写进竣工报告,但却是一座工程中流淌的血液。 林徽因那一代人,用“建筑意”留住了古建筑的魂。而在今天的工地上,千千万万的建设者正用日复一日的坚守,书写着属于这个时代的“建筑意”。从三峡到溪洛渡,从白鹤滩到赣抚尾闾,一代代八局人也是这样走过来的。他们中有的在深山峡谷里打隧道,有的在荒漠戈壁上建光伏,有的在异国他乡修大坝。他们的名字或许无人知晓,但那些工程本身,就是他们留给这个时代的回答。 “无论哪一个巍峨的古城楼,或一角倾颓的殿基的灵魂里,无形中都在诉说,乃至于歌唱,时间上漫不可信的变迁。”古建筑有灵魂,有诉说,有歌唱。那么我们正在修的路、正在建的电站呢?它们的灵魂是什么?我想,不只是设计图纸上的线条,不只是合同额上的数字,而是那些建造它的人——他们的汗水、牵挂、疲惫和希望。这些东西,就是一座工程的灵魂。 我理解的“建筑意”,是“特别能吃苦、特别能战斗、特别能奉献”的劲儿,是“自强不息、勇于超越”的企业精神。从老一辈肩挑手抬的艰苦岁月,到今天遍布山川的座座丰碑,变的是技术、是装备,不变的是八局人对工程的那份敬畏和用心。我从事的党群工作不显山不露水,但能让每一个建设者安心、让每一个家庭放心,也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践行“三特”精神,守护这份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“建筑意”。 七十余年,一代代八局人以山河为卷,以工程为笔,从国内到海外,在每一片需要建设的土地上,筑起了一座座精品,也筑起了这支队伍的精神脊梁。这,就是我能读懂的“建筑意”——它不依附于任何一座具体的建筑,也不停留于任何一本记录里,而是鲜活地存在于每一个把青春和热血浇筑进工程的八局人身上。七十余年不曾褪色,未来更长的路,还在等着我们这代人去接续、去开拓。 | |||||
| 【打印】 【关闭】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