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漫戈壁听风吟,丹心筑梦苦亦甜 | |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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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的新疆阿勒泰,褪去了秋日的苍茫,一场大雪过后,戈壁便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,若登高远眺,唯见山舞银蛇、原驰蜡象,天地间一派肃杀景象。寒风卷着雪粒,在旷野上呼啸穿行,掠过项目部的板房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这片土地独有的低语。在这里,没有城市的烟火,没有人群的喧嚣,只有无边的雪山与戈壁相伴,偶尔狼嚎随风传来,蹄印在雪中若隐若现。项目的同事们,便在这“与狼共舞”的戈壁深处,书写着属于他们的坚守与热爱。 阿勒泰的冬日,最低气温能跌至零下三十多度,凛冽的寒风仿佛能穿透衣物,刺透肌肤。天刚蒙蒙亮,当第一缕晨光还未穿透雪雾,同事们便已整装待发,他们裹着厚重的棉衣,戴着防风帽和厚手套,踩着高过脚踝的积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工作现场。脚下的戈壁滩,冻得坚硬如铁,积雪下的碎石子硌得脚生疼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。设备在低温下启动困难,他们就提前用暖风机预热;手指冻得僵硬不听使唤,就对着哈气搓搓手,再继续操作。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留下红痕,他们却毫不在意,目光专注地盯着施工细节,生怕出现一丝疏漏。 白天的施工现场,机器的轰鸣声与寒风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,成了隧洞里最激昂的乐章。工人们各司其职,有的在操控机械,有的在进行数据测量,有的在检查施工质量,每个人都神情严肃,动作娴熟。正午时分,是一天中稍显温暖的时候,他们会围在搭建的临时板房下,吃着早已没有了热气的饭菜,就着寒风几口咽下,却吃得格外香甜。偶尔有人摸出几块硬硬的糖,大家分着含在嘴里,那一点稀薄的甜,是苦寒中唯一的慰藉。 夜幕降临,戈壁沉入黑寂,只有项目部几扇小窗透出昏黄的光。有人仍在办公室苦战,或是尽快推进项目验收工作,或是学习建造师的资料;有人默默处理在白天不小心外露皮肤上的冻伤,有人对着手机里家人的照片发呆。歌声偶尔响起,沙哑的嗓音唱的是《故乡的云》,唱着唱着,便没了声音;活动室的台球桌已经冷得无人再去,只有宿舍的棋局依旧,却常有人握着棋子愣神,目光飘向窗外无尽的夜;有人说起今天又在远处看见狼群,幽幽绿光在雪中闪烁,大家沉默片刻,继而苦笑——在这荒原,危险已经成了日常。 雪后的戈壁,星空璀璨得近乎残忍。这么美的银河,却照不见归家的路。偶尔有同事推门而出,站在没膝的雪中,听脚下“咯吱”作响,一声一声,像是时光在这荒原里缓慢冻结。他们抬头找最亮的那颗星,说那是家的方向。话语很快被风吹散,只剩呼出的白气,瞬间凝结成霜。 在阿勒泰的戈壁上,冬日的苦,是风如割、雪如埋,是滴水成冰、呵气成霜,是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刺痛,每一步前行都拖着沉重的冰冷。可也正是在这样的苦寒之中,新疆XE工程Ⅵ标项目的同志们如同扎根砾石的胡杨,以近乎执拗的坚韧,在荒芜中筑起温度的堡垒,在孤寂里点燃人的微光。他们不说豪言壮语,只是日复一日,在风雪中站稳双脚,于无人区,写下无声却炽热的篇章。 | |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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