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母亲——那些被温柔了的年岁 | 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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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“人的一生注定会遇到两个人,一个惊艳了时光,一个温柔了岁月。”于我而言惊艳了时光的人还未出现,但温柔了岁月的人却早已停驻在我的生命里,藏在这朝夕相伴的日常里。当五月的花飘过窗台,带着浅淡的香气漫进房间,日历上圈出的母亲节提醒突然让那些被时光尘封的细碎画面,猛地清晰起来。 从我背起书包走进校园,到如今踏入贵定分公司的大门,这么多年来,她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轰轰烈烈的爱语,却把所有的温柔都揉进了我走过的每一步里。读书时,是清晨永远温在灶上的早餐;工作后,是每次回家提前晒好的被褥;出远门前,是悄悄塞进包里的自家酱菜和洗好的水果。这些细碎得像撒在风里的星光小事,攒起来温柔了我一路走来的所有年岁,让我不管走多远,回头总能看见她站在原点,带着一身暖意等我。 年少时,总记得母亲永远是那个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把我护在身后的人,是出门前反复叮嘱的添衣,是放学回家桌上温着的饭菜,是写作业时悄悄放在桌边的一杯热牛奶,平淡得像日日流过的河水,让人不自觉就习惯了它的存在,甚至偶尔会觉得这份细碎的关心有些啰嗦。直到后来背着行囊离开家乡,才在无数个被生活磋磨的夜里,慢慢读懂这份温柔里藏着的重量。 张爱玲说:“妈妈们都有个通病,只要你说了哪样菜好吃,她们就频繁地做那道菜,直到你厌烦地埋怨了为止。”不谙世事时觉得这句话说得真对,长大了才体会到其中的娇嗔和甜蜜。于是,才注意到和读懂了后半句,“其实她这辈子,就是在拼命把你觉得好的,给你,都给你,爱得不知所措了而已。” 成年之后,我们总是急着向前奔,追逐更广阔的天地,却常常忘了回头看看,那个把大半辈子都用来爱我们的人,早就悄悄白了头发,弯了脊背。她曾经也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,也怕黑怕虫,也会哭鼻子掉眼泪,可自从有了我们,她就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遮风挡雨的大树,把所有的柔软和温暖都铺在了我们前行的路上。恰似《延禧攻略》中富察皇后所言:“你们不论为争宠争权如何斗狠,但手不往孩子身上伸,那是底线啊!”孩子是所有成年人的软肋,也是底线。你可以不善良,可以去吃脏饭,但不可以做这样的脏事。《三十而已》里顾佳得知幼儿园的儿子被人欺负,不顾形象地把两个女人打了一顿,她说:“三十岁了,第一次打人,因为比起体面,有了更宝贵的事和想保护的人。”这些曾经被我们忽略的细碎日常,全是“母亲”掏心掏肺的给予,那些被她温柔包裹的岁岁年年,早就成了我们这辈子走得再远都放不下的牵挂,也是我们对抗人生所有风雨,最坚实的底气。 严歌苓《一个女人的史诗》里写到田芳菲幼时生活清苦,但每天一早睁开眼便是妈妈准备早饭的香气。妈妈从香气中走来,帮她把一头油亮黑发扎成辫子。为了这短暂却又日复一日的温情,田芳菲原谅了原本贫瘠不堪的生活。香气是大风雪天跳动在滚烫火焰里的糖炒栗子,是六月伏天衣柜里落灰的石榴裙,是划开漫长国界的标志,是我们心底不曾想起也永不会忘记的母爱。可是童年那么短,相守那么有限,我们一长大就迫不及待地投入大而拥挤、无处藏身的城市。日复一日的奔波里,你要相信,那个倾尽全力为你做顿饭的人,一定很爱你。 岁月如同一首悠扬的歌,母爱则宛如一首深情的诗。那些被母爱所温柔以待的时光,会逐渐沉淀并转化为我们生命旅程中最坚实、最可靠的地基。不管未来的道路延伸至多么遥远的地方,不论在前行的途中遭遇到怎样猛烈的风雨侵袭,我们都能够拥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,心中不会滋生丝毫的畏惧。这是源于我们内心深处始终坚信着,在这个广袤世界的某个角落里,有那么一个人,她永远毫无保留地爱着我们,永远为我们所取得的每一个小小成就而感到无比骄傲,永远怀着一颗温暖的心在等待着我们回到那个充满爱与温馨的家。 | 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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